第32章 又让我破戒

“昨晚次数太多了,等休息几日。”

萧凛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,指尖挑起她垂落的一缕青丝,绕了一圈,又松开。

温然的心跟着颤了一下,脸颊上浮起一抹粉,像花瓣被晨露浸润。

眼神水盈盈的,好似蒙了一层雾。

雾里有娇,有嗔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。

“我没…”

萧凛的目光落到微启的红唇上,瞳孔微缩,眸色深了几分。

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耳垂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柔软的软骨。

“太晚了,别等了。他们喜欢把事情都查清楚了,再一起汇报。”

温然愣了一息,才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声音很小,尾音却不自觉地上扬,像钩子,勾住了就不肯放。

她的身子微微后退,想拉开一点距离。

可腰上的手立即收紧,将她又拉了回来。

温然:?

她抬起头看进那暗得如深海的双眸,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。

萧凛看着她,喉咙里干得很厉害,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最近这段时间松江县不安全,你乖乖地待在院子里,别出去了…”

他收到暗卫的消息,在县城附近查到了夜孤和燃峰的影踪。

温然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
双手慢慢从他的肩上滑了下去,交握在他的颈后。

她微微偏头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鼻尖蹭着他脖颈处的皮肤,像一只撒娇的猫。

“知道了!”

萧凛闭上了眼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呼吸渐渐变得沉重,像压抑着什么。

两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缝隙,隔着衣料,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。

沉稳有力,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
“温然,你…”

萧凛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她凑近他的耳畔,轻轻说了一句:“…你抱得太紧了,我喘不上气。”

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,尾音微微发颤,带着一点撒娇的嗔怪,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媚。

萧凛没在回话,只将收在腰侧的手移到她的背脊,用力一按,将她更密实地嵌进怀里。

“又让我破戒。”

温然惊呼一声,水色潋滟的双眸瞪得圆圆的,她不可置信地动了动身子,引起萧凛的闷哼。

“今晚只一次…”

说罢,将她压到了床榻上。

温然:?

刚想说话,就被薄唇含住,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一晚上都在下雪,天气又冷了几分。

温然缩在萧凛的怀里,一夜好眠。

再次睁开眼时,身边的床榻已然冰凉,萧凛已起身很久了。

天气转凉,温然懒得不想动。

她缩进厚实的被子里,又沉沉睡去。

隔壁院落的堂屋里,暗一、暗三正跪在中间汇报着最新的进展。

“主子,谢世子传来消息。他带着黑骑趁他们来犯之际,一举攻下了他们的城池,将突厥王活捉。”

“好!”

萧凛心情大悦,“让谢书言带着突厥王和威远侯一同回京。”

“是!”暗三领命退下。

“主子,公孙先生和楚小将军已安置好了澶州的灾情,灾后重建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展开。”

萧凛点了点头,平日里微蹙的眉间也舒展了几分。

“今年的天气冷得太快,让公孙毅和楚骁也要做好防御工作。”

“是!”暗一领命退下。

这时,福全将手中的一张奏折双手递了上来。

“殿下,宫里传来消息,陛下昨晚突发恶疾,晕了过去了,你看…”

萧凛接过奏折,快速扫了一下。

“让沈白衣去京城看看。”

“是!”

福全恭谨地接过奏折,心里微微一叹。

自从殿下知道他的母后是被当今陛下活活逼死时,父子之间的关系已降至最低点。

“殿下,我们什么时候起程。”

萧凛抬头,看向院外飘落的雪花。

“不急,等把夜孤他们解决了。回京之前,我还想给我的两个好弟弟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
“奴婢明白。”

福全缓缓退下,在心里给二皇子萧恒和五皇子萧烨点了一根蜡烛。

“暗十五可回来了?”

暗七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
他单膝跪地回道:“主子,十五查到了一个舞弊案,现在正在顺藤摸瓜查背后的主使。”

萧凛指尖轻点着桌面,“把这件事告知知府大人,让他给我好好的查。”

“是!”暗七退下。

就在萧凛一连串处理了几件大事后,温然终于醒了。

她洗漱好,走到堂屋里,就看到海安将膳食准备好了。

“公子吃了吗?”

“福公…子已送去了。”

温然点了点头,坐到桌前吃着面前的三菜一汤。

菜色鲜红麻辣,荤素搭配得当。

温然没有忍住,又吃多了。

放下碗筷,她舒服地抚了抚微突的肚子,心中暗叹。

跟在萧公子身旁,嘴被养刁了,身子也愈发地泛懒,等他离开后,恐怕会很不适应。

“温姑娘!”

福安收着桌上的碗筷。

温然坐直身子,端庄极了。

“福安,春杏好些了吗?”

福安点了点头:“春杏好多了,今天还用了不少膳食。”

温然站了起来:“我去看看她…”

脚步刚迈出去,就看到萧凛从隔壁院落走了过来。

“去看谁?”

温然脚步一滞,嘴角先笑了起来。

眼底露出一抹甜意,快步跑到男人面前,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袖,晃了晃。

“公子,你今天不忙了?”

萧凛看着她嘴角绽发出的浅浅梨窝,凄清的眉眼间暖了一瞬。

“忙完了!”

“那用过膳了吗?”

她那双干净清澈的瞳仁中映着男子的倒影,若有若无地撩拨着。

“嗯!”

萧凛的眼底又恢复了平静无波,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温然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,心里却掠过一丝挫败。

她跟在公子身旁这么久了,好似没有一点进展。

他对她还是如此的冷淡。

“公子,你累了吗?我帮你按按?”

她观察到萧凛的背脊紧绷了一下,抬头看着他。

眼波流转,心疼中带着蛊惑的媚。

萧凛收敛视线,点了点头,“也好!”

温然扶着他回到了房间。

春杏的伤势已好了不少,等有时间再去看她。

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把萧凛伺候好。

等他离开后,幸福生活就靠他给的银两支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