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林寻就将难以承欢的杨芸被子盖好,前往静室。

抬手间,一滴乳白色的灵乳浮现在掌心。

“这就是初级灵乳?”

他压住心中渴望,仔细打量着,没有当场吞服。

现在最坏的情况出现了,不管是灵乳还是灵果,都必须拿出来服用。

这也就意味着,他不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吞服,提升自己的修为。

暴露的风险将大大增加!

良久后,林寻叹息一声,只能先如此了,将来必须小心行事,一切以隐蔽为主。

“希望不要让我失望......”

他没有犹豫,直接吞下。

灵乳入肚,瞬间就感觉到一片火热。

效果发作了。

只见其迅速化开,变成一道道无比精纯的灵气,充斥着林寻的丹田。

“好精纯的灵气!”

林寻感慨一声,立刻闭上双眼运转《长春功》。

八十年苦修,法诀早已烂熟于心,只是片刻,他就进了入定的状态。

他专注的用意念操控灵气,按照特定经脉流转,最后汇入丹田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
半个时辰后,体内灵气全部被炼化。

林寻这才睁开双眼,眼中熠熠生辉,开怀大笑。

“好!好啊!

这灵乳效果,竟强过那养气丹数倍不止!

只要再吞服两三百滴,炼气三层就不远了!

这么说?

一年内就能再破一阶,到达炼气三层?”

林寻连精神都亢奋了几分!

这一滴灵乳,绝对顶得上他半年苦修,丹田内的灵力肉眼可见的有所增长。

若是下个果实也这般给力,突破炼气三层就绝不是空想。

一年内连破两个境界,这可只有仙宗内的天才能做到。

没想到,自己竟也有当天才的一天!

压下激动心情,林寻从座下取出一个包裹,摊在蒲团上。

包裹里面没有多少东西。

下品灵石,八块。

《长春功》一本。

杂役弟子令牌一枚。

笔记一本。

这就是从仙宗带回来的所有东西。

很快林寻就犯了难。

他归来之前,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能继续修炼,所以带回来的东西不多。

《长春功》只有炼气前三层,再往上他没再兑换。

这也就意味着,凭借现有的功法,他无法修炼到炼气四层。

炼气三层到四层有一道关卡,必须要功法配合。

而一旦突破,就是炼气中期了,在宗内就可以做外门弟子。

这谁能想到?

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必须要解决后续功法的事情。

林寻在仙宗待了八十年,对于这个修行也算有些了解。

炼气有十二层,每三层一个小关卡。

每三层对应一个新的时期。

一到三层,炼气前期。

四到六层,炼气中期。

七到九层,是炼气后期。

十层以上都是炼气圆满。

最后的十二层,乃是炼气大圆满!

原本他是毫无希望的,根本不用关心这些,但现在不同了。

细细想来,功法的事情,只有两条路可以选。

其一就是加入仙宗或者仙族,用贡献换取。

其二就是做个散修寻找坊市交易。

可对林寻来说,就一条路可走,去做散修。

没办法,他这境界,不管是加入仙宗还是仙族,都需要先测灵根。

空灵根宗族会不会收倒在其次,只要他敢突破到炼气三层,傻子都知道有问题。

到时候,任谁都会想探查一番,立马面临死局。

想到这里,林寻连忙摇头,还是老实做个散修吧。

他打开笔记仔细翻看,在出仙宗之前,确实有了解过响水镇附近的地图,也做过记录。

片刻之后,他点着纸张上的一行字,笑了起来。

响水镇周围的县城,向北百里,就有一座青云山,内有青云山坊市,为李氏仙族所掌控。

就是这了!

找到大概位置就好说,不然茫茫大山,去哪找?

《长春功》本就是流传较广的功法,在仙宗内都排不上号,所以坊市内必然能找到后续。

这功法只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寿命会变得长一些。

但缺点也很明显,修炼起来很慢,再加上他的空灵根,那就更慢了。

当年选择这本也是没办法,灵根太差,其他的都修炼不了。

很快,林寻又在笔记中找到当时抄录的几个术法。

吞服灵乳不仅是积累大量灵气那么简单,修炼的速度还非常快。

他只用了半个时辰就结束了修炼。

没记错的话,当初吞服养气丹,足足炼化了近十个时辰才吸收完。

再加上他不用吸收天地灵气修炼,

这节省下来的时间,刚好可以修炼术法。

一般修士修炼的术法少,主要是时间都用在提升境界上,他现在倒是不用。

其实林寻在术法上,确实有些天赋。

因为空灵根无法存住灵气,天生就对灵气敏感,能感受到施法时的变化,更快掌握术法。

当初连传道长老都对他夸赞有加,不过可惜,修为无法寸进,些许术法没有大用。

但现在不同了,他的境界能提升,术法就有用了。

很快,林寻就找到了想要的。

《敛息术》!

《敛息术》虽只是残本,却是这里面最珍贵的术法,得自一位师兄。

当年那师兄说过,林寻有几分像他,便传了敛息术。

可惜,后来再也没见过那师兄。

效果很给力,能收敛自身灵气波动,隐藏修为。

筑基期神识不细看的话,都无法察觉出异常。

这才是林寻现在最需要的。

先学会藏拙!

至于坊市,也需等此术学成再去。

还能顺路打探一番杨芸父兄的情况。

......

数日之后,林府上下张灯结彩。

林寻这几日过得很平静,每日吞服灵乳之后就修炼敛息术,而后教导杨芸姿势并传授武学。

这天一大早,就见一队盖着黑布的马车,缓缓从镇外驶来。

路人看到马车上挂着的寒字,皆四处闪躲不敢靠近,更听不见车内若有若无的哭声。

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寒家的车马。

寒家。

啪!!!

寒少将手中茶盏摔在地上,碎的满地都是。

“废物!你们这群废物!都给老子去死!连一个老头都搞不定?还有脸回来?”

“寒少,寒少冤枉啊!我们按您的吩咐去请杨小姐,可那林老头不仅不归还,还动手将虎爷打伤,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,没把寒家放在眼里!”

“对,对啊,寒少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
寒少闻言,更是火冒三丈,

“什么?怪不得阿虎没来?

他一个外乡人,竟敢打伤我的人。

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?!!”

说着,他指着地上跪着的汉子:“去,找找那老头现在在哪!”

“少爷,不用找,那老头正在家中举办寿宴!”

寒少一掌拍向桌子,怒骂道:

“妈的!这老畜生!

得罪我寒家竟还敢摆宴席?

真是找死!

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!

走!跟我去剐了这条老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