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,让那处,在他眼前展露得更加清晰,几乎能隐约看到那诱人风景。

封玄决伸出双手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左手按在她左腿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上,稳住她的身体。

右手则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,用拇指和食指,轻轻扯住了那边缘布料。

指腹下的肌肤温热、细腻、弹软得不可思议。

他定了定神,手下微微用力,将那浸血的布料缓缓拨到一侧。

动作很轻,生怕弄伤了她。

布料擦过娇嫩的肌肤。

江盏月身体猛地一颤,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
“嗯……”

江盏月只觉得被触碰之处传来一阵异样之感,让她浑身一颤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难耐悸动感顺着脊背蔓延开来,让她一时忘了哭泣,只睁着泪眼茫然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写满焦急的俊脸。

封玄决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那声溢出的轻哼。

他动作一顿,抬眼看去,却见她长睫不住颤动,脸颊泛红,紧咬的双唇透着莹润光泽,那模样……不完全是痛苦,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之感,青涩又诱人。

他心头一跳,猛地闭了闭眼,低头,重新专注于眼前。

布料被撩开。

内里光景一览无余。

贝壳微微张开,如同花苞初放,壳中肉质饱满,色泽鲜亮。

紧闭的壳缓缓裂开一道缝,流泻出一丝红韵,宛如海底的霞光。

没有明显的、可怕的外伤创口。

“怎么样……哥?是不是……很严重?” 江盏月带着哭腔问,身体因紧张与萦绕的异样感受,止不住轻颤。

这颤抖,让封玄决心头焦灼更甚。

看不到明显的伤口,难道是内里的损伤?

“别怕,哥看清楚些。” 他沉声安抚。

为了看得更真切,他不自觉地又将身体俯低了些,几乎要贴上她的腿。

鼻尖能嗅到淡淡甜腥和独属于女子的潮热气息,丝丝缕缕。

双手的拇指,分别落在了两边。

“嗯……”

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,实实在在地覆上肌肤。

江盏月猛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声响。

那感觉太过强烈,远超之前,让她腰肢猛地弓起,脚趾也蜷缩起来。

封玄他此刻心无杂念,只想着看清楚。

手上微微用力,缓缓,向两边分开。

那宛如守护着深海秘宝的壁垒,终于现出其中最为珍贵的核心。

是任何言语都难以描摹的色泽,比最娇嫩的蔷薇初蕾还要动人。

那一瞬,连呼吸都为之屏住——仿佛无意间,窥见了造物主未曾示人的、最羞怯的杰作。

就在这时,又一股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,缓缓流淌而下。

这一次,封玄决看得真切无比!

竟是从那处渗出来的!!

那个……女性与生俱来,象征着孕育与成熟的生命之源的地方!

这极具冲击力的、活色生香又带着毁灭性禁忌感的画面,深深地、永久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,也烙印进了他的灵魂深处。

封玄决瞳孔骤缩,再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
他猛地撤回手,迅速帮她整理好衣物,遮住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春色,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!

“别怕,阿月,哥带你去找郎中!” 他声音紧绷,抱着她就往外冲。

一路上,江盏月蜷在他怀里,腹痛依旧,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古怪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遗憾。

刚才那种被查看的、刺激又羞耻的感觉,就这么……中断了么?

老郎中听完描述,又看了看满面通红的江盏月,以及旁边急得额头冒汗、杀气都快溢出来的封玄决,捋着胡子,哭笑不得,“无妨无妨,小姑娘这是天癸至,是长大成人的征兆,并非恶疾。”

接着又嘱咐了需要注意的事项,如何使用月事带等等。

封玄决不放心地追问:“那她为何腹痛难忍?”

郎中摆摆手,解释道:“此乃常事,女子初潮,胞宫未稳,气血不畅,腹痛乃是常事,说明阿月姑娘啊,长大啦。”

长大啦!

这三个字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了他们之间。

从那以后,封玄决清晰地意识到,怀里这个一直需要他呵护的小女孩,已经不知不觉长大了。

她再来敲他房门,想挨着他睡时,他虽心中不忍,却总会硬起心肠拒绝,沉声提醒:“阿月,你长大了,男女有别,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了。”

回忆的潮水缓缓褪去。

封玄决看着眼前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、眼中却盛满惊惧与依赖的少女,心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发窒。

他何尝不想像以前那般,张开怀抱,给她最踏实的庇护,驱散她所有恐惧?

他低声道:“阿月,你已长大了,哥哥也是成年男子,男女有别,同榻而眠……于礼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