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般叶迦,你们作恶多端,为害百姓,死有余辜!”杨云锋厉声说道,手中法器光芒大放,霎时间天空中乌云滚滚,豁然轰下一道巨大的青雷,隆隆向般叶迦打去。
这是借助阵法之威,引天地之力降下的天雷,威力远远超过普通起鼎结丹修士发出的法术,没有凝丹窥天境界的修为,根本无法阻挡。
“啊!”般叶迦望着青雷决眦欲裂,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吼出这样一声,随后被青雷打成飞灰!
“你们是降还是死,自己选!”杨云锋盯着波涛中的海盗和对面完好的两艘海盗船,大声说道,真元催动下声音如同龙钟大吕,传入这些几乎没有什么修为的海盗耳中,几乎令他们眩晕。
“救命,救命!”如浮萍般在水中飘摇的海盗心防立刻瓦解,纷纷哭喊着求饶,然而海盗船上的海盗却不愿就此投降,反而以火炮回应。“谁敢投降,我就杀谁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海盗船中传出,三四个身穿蛮人服饰的海盗修士从船舱中走出,凝视着杨云锋,面色严肃,却夷然不惧。
杨云锋望着这几个不屈的修士,看出他们最多不过养元入道境界修为,心中油然生成一点敬意。“好骨气,杨某佩服!”杨云锋对着船上人说道,却并未因此放弃将之全部击杀的打算,“我会给你们留个全尸的!”话落再度举起法器,正要催动大阵再度降下天雷,却忽然看见远处那五艘原本正在观望的船正向自己这里驶来,不禁皱了下眉头,“要发动攻击了吗?”他暗暗想道,手上动作却并未有任何停歇,与徐福茗联手降下青雷,瞬间将一艘海盗船打成两半。
船上修士实力太弱,根本无力阻挡,其中一部分当场便被青雷击杀,另一部分则落入水中,却又运使法术腾身而起,继续凝视杨云锋,眼中散发出没有掩饰的杀意。“死!”杨云锋开口说道,话落之时天地间忽然狂风肆掠,一道又一道汹涌浪涛向海中海盗打去,立时将七八个海盗打成一潭殷红的血,“我说过,降我者生,不降者死,你们好好考虑。”他继续淡然的说道,心有不忍,但手段却一如既往的狠厉。
话落之时施展一道法术,将最近的十多个愿意投降的海盗捞上船。
对面的修士仍无投降之意,反倒纷纷出手,向准备投降发出法术攻去,要将他们当场格杀。
徐福茗早有准备,催动法阵抵挡住他们的攻击。与此同时杨云锋再度厉声说了个“死”字,便接连降下数道青雷,将数个负隅顽抗的修士击杀,并摧毁了阵中最后一艘海盗船。
冰寒的海水继续翻涌,天空中层云滚滚,发出呼啸之声,带着分凄惨之意,听着格外悲凉。
忽然间风雨大作,海中浪涛一浪高过一浪,汹涌澎湃,势不可挡。“怎么回事?”杨云锋发现自己对阵法的控制大幅削弱,骤然一惊,不由讶异说道,同时向徐福茗看去,却见他正望向远方,不禁朝那里看去,却见阵法外五艘海盗船齐齐开炮,猛烈的炮火轰击在阵法外围仙剑上,登时毁掉十数柄仙剑,并让最近的仙剑震动不止。这些仙剑是大阵重要的组成部分,一经破坏阵法立即受损,其中灵力肆掠,让乌云翻滚,海涛狂涌,彻底脱离杨云锋的控制。
杨云锋不禁恨恨跺脚。这些仙剑都是临时赶制出来的,大多粗制滥造,根本承受不住对方炮火的攻击,之前以为黄泉宫的两个修士会率领所有的海盗船入瓮,因此未考虑到这一点,不料情况有变,这些仙剑竟成了整个阵法最大的弱点。
“徐老爷子,撤阵!”杨云锋知道阵法即将不保,为防阵法被破时产生的反噬之力伤到自己,他明智地选择了撤去阵法。
徐福茗会意,与之联手施法,将阵法撤去。于是周遭仙剑齐齐坠入海中或岸上,天空中乌云不再翻卷,而海中浪涛也渐渐归于平静。
“你们都躲起来!”杨云锋看着自己周围的海盗,下令说道,忽然心生警惕,空手向右后方劈去,骤然将一柄刺向自己的大刀打落,而后一个闪身捏住攻击自己的海盗脖子。
“你……”这海盗看见杨云锋竟用肉身将自己的宝刀打成两段,倍感诧异,然而此刻受制于人,颈部被捏着,他却说不出更多的话语。
杨云锋心生怒火,道了声:“负隅顽抗,死!”话落手上力道加重,便将这个海盗的颈骨捏断。“杨某向来一言九鼎,承诺的话语从不反悔!”杨云锋将他的尸体丢到甲板上,而后向周围海盗扫视一眼,道,“我承诺,回到番禺后给你们自有,给你们土地,前提是你们必须归顺我,效忠朝廷……如若不然,下场就和他一样!”话语中带着分强大的威压,让人再也不敢心生反抗之意。
这自然是天狐镇心诀的效果。
“我们……永远效忠于你!”这些海盗终于被杨云锋震慑住,纷纷跪倒说道。
杨云锋便摆手,道:“废话少说,想要保命的话,都给我乖乖躲到船舱中!”
“是。”海盗不敢不从,纷纷向船舱跑去。
杨云锋这才重新回头凝视远处渐渐驶来的海盗船,看见船头五大三粗的般德释,朗声说道:“来人可是般德释?”
“中原的狗腿子,我当然是你爷爷般德释,你娘的还真有点本事,竟然把般叶迦给杀了。不过你不要得意早了,等会儿我就把你的狗头取下来,替他报仇!”也不知这个来自外邦的蛮夷是从何地学会这些骂人的话的,只见他遥遥看着杨云锋,脸上没有一分悲哀之色,哪像是要一心为师弟报仇,反倒有些幸灾乐祸,“没了阵法庇护,看你怎么保命!”话落即挥手下令,于是雨点般的炮火再度从海盗船中轰出,纷纷向杨云锋所在的船轰了过来。
杨云锋望着天空中的炮弹,不禁皱了下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