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被房间号给抓牢了目光。

内牛满面……

幺洞幺洞……要动要动……

她怎么挑了这么yd的房间号?

就这么一直运动到天明……

“走了”他把装钱的纸包塞到背包里,“我下午还有课。”

“课?”她顿了一下,反应过来讥讽他,“你居然还上课?我以为你就是酒保而已”

“那是兼职。”他说,“这个也是兼职。”

她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那你去上课。我回家。”她刚才在卫生间匆匆冲了一下,还是浑身不舒服。

他想了想,“这时候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。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
李辉煌差点没喷出口心血来,请他吃饭?他把她吃得够彻底的了。还想她请他吃饭?

“不要。”她一口拒绝“我没有胃口。”

他看着的眼神清晰明透,“我饿了。”

他饿了,管她要吃的。

“你有责任把我喂饱的。”

靠之,她有责任,她有责任的!

她不仅有责任要提供他的食物,还要提供他的住处。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的。

当把他领到她的出租屋时,他皱起眉,“好破。”

“就这么破,你爱住不住。”她打开老旧的铁门,“把鞋脱到外面。”

他听话地照办,嘴巴都不那么听话,“真像个狗窝。”这哪里是个女人住的地方。

好吧,她根本就不像个正常女人。

正常女人失恋了会哭会闹会大吃大喝,再不济也会沉默一阵子当小透明。可不似她一样,随便拖个男人上床,顺便签包养协议……

bh的是这男人还刚成年……

“我饿了。”

从刚才他一直强调他饿了,他饿了,他饿了……

她从厨房柜子里翻了半天,翻出一包泡面来,“自己随便对付一下,我去洗个澡。”豁出去了,反正她协议也签了,疯也疯过了,吃也吃过了,干脆就这么bh地过起同居生活也没有什么、

没有什么的,真的没有什么。

不过是多了个人和她住,不过是多个人和她一起吃饭,和她同用一个空间,分享一张床。除此之外有什么不同的?

到上周为止,她过得太累了。忙着工作,忙着赚钱,天天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过日子,存着点希望和钱想和爱人筑个小巢过日子。结婚,赚钱,生宝宝,继续赚钱……

就这么固定模式地过下去,有什么不好的。

可惜老天不给她过平凡人正常日子的机会。

她就干脆自己作主过bh的日子,有什么不对?

钱是能壮胆的,看看,她一有钱就包了个正太小白脸,多应时应景。

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。

女人也只有自己才会对自己真正地好。

别想靠男人了……

“这泡面过期了,你想毒死我啊。”他翻看几遍,扔到一边,“我要吃大米饭。”

文化男也好,cj正太也好,总之……男人是靠不住的……

“我累死了,要吃出去买,”她掏出五十块钱,“过一个街口有超市,楼下有凉皮粉面什么的,还有煎饼啥的。你吃什么多给我带一付就行了。”再不顶用的男人跑腿总可以吧,她这么安慰自己。

他嫌弃地看她递过来的手,“我不吃外卖的东西。”

靠之,他是小白脸啊,不是大少爷!还挑三拣四的。她把钱甩在一边,冷冷道,“要么自己去买,要么饿肚子。我不是没有给你盘算吃的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
收拾东西去洗澡了。

看他不甘不愿地瞪着钱,最后还是拿了起来。她抱着衣服进浴室时看他出门了。

靠之,装什么大少爷,男人就不能惯。越惯越坏,蹬鼻子上脸的东西!

待她洗白白出来,那小子还没有回来。

她环顾四下,没有看到他的包包,可能他想通了,走了。她转念一想,跳起来去翻钱包,身份证在,卡也在。她抚抚胸口,好在,好在,心脏也在,没有被吓得碎掰掰~

走吧走吧,待到明天一切就恢复原来的样子。她是身揣数十万存款的小富婆,表面上还打着穷工,得过且过得过日子……

如果老板或是上司欺负她,她可不必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,大可以拍桌甩东西走人了。超有底气的……

正在yy着,门咣地打开了。

她惊诧地回头,背着包包,提着两袋东西的可不就是出走的正太小白脸?

“你不是滚了吗?”她惊魂未定,“你怎么有我家钥匙?”

他瞅了她一眼,“刚拿你钥匙配的。”

把塑料袋放下,她凑过去看了看,青椒,洋葱,卷心菜,鸡蛋……还有鱼和半边鸡肉。

“你买这些干什么?”她独居惯了,手艺不好又懒,最常吃泡面和牛奶加蛋,然后叫外卖的。“家里没冰箱啊?”

“一顿就吃掉的,要什么冰箱,”他语气很是不屑。

看他挽着袖子找翻出米箱,淘米,洗米,洗菜,处理鱼和鸡肉。动作熟练地像大厨一样。

“靠之,”她喃喃道,“你还会做这个?”

他瞟了她一眼,剁碎青椒,“一个月两千块,物超所值吧。”把洋葱片和青椒丁扫在盘子里,他支着刀尖冲她暧昧地笑,“你该不会以为我只会暖床吧。”

这死小子,嘴巴还真敢说。

你好,不cj滴小

她李辉煌自认为毕业后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脸皮已经练得很厚了,乍一听这么清纯可人的小弟弟嘴里说这种话,还是替他脸红一下。

这小子动作很快,在她发呆发愣的时候已经弄好三菜一汤。

客厅支起一张小桌子,当餐桌,也当办公桌。房间很小,就摆一张床和一台电脑桌子。

她租住的一室一厅,扣去建筑面积,实用只有不到三十平方,月租三百五。租这么便宜是因为这房间死过人,一对同居小情侣因为男的多长了只脚多踩了只般,最后弄得持刀互砍,血溅三尺。房东欲哭无泪地打扫后,贱卖没有人要,租也没有人敢租。直到她入住时,这房子空了快两年了。

当她说要租下时,房东简直是感动涕零。连连谢她,说他姨姥爷看过她的相,命够硬,煞够重的,镇得住宅。这房子她只要住上一年半载,就能驱走邪气百无禁忌。

当下感激得她都想去照镜子,看自己是不是长一付凶煞镇宅相。其实若不是因为经济拮据,她真是有些怕呢。当时李杰住宿舍,他的学校对硕士生有照顾的,住校不收钱。所以他才没有建议她搬去和他一起外宿。得知她这么便宜租到房子时,他有来看过。听她说了房东的事,李杰虽然说着怪力乱神,封建迷信什么的,却从来不敢在她这里过夜,哪怕她生病的时候。

他布好菜,装了两碗米饭,推给她一碗。

青椒加洋葱炒卷心菜,炸鱼,辣椒炒鸡肉和豆腐汤。

简简单单的,花花绿绿看得倒是舒心。

她吃了几口,味道还不错,“你还会干什么?”索性让他拖地板洗衣服擦窗户,当个全职保姆也好。

他看看她,埋头吃饭。

她不满地又问一遍。

“做饭,暖床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还有开房。”

她噎了。

吃完饭,一个很现实地问题摆上台面。

他睡哪儿?

这里可就只有一间房,一张床。

来过的异性只有贱男而已,呃,还有物业修水管的。

问题是,他们都没有给她出这个难题。

“嗯,嗯,你今晚先在客厅对付……喂喂,那是我房间不准进去。”她挡在门口,“你睡沙发。”

他勾起一抹古怪的笑,“笑话,暖床的就应该睡床上。”

邪恶的小正太!

她发誓这小子肯定不只接过她这单活,耍起无赖的样子这么专业。

“你包我不就是这个目的?”他吊儿朗当的歪着脖子,邪恶地笑着。那表情就似qq里的那只“偶邪恶滴路过”的布丁猫一样。

靠之,说得她好似天天欲求不满一样。

“协议可以作废啊,我一直这么说的。”她无奈,“我又没有强迫你,是你巴巴要签的。”还强迫她签字画押。

“……我有原则的。”

“靠之,我没有原则行了吧。”她有气无力,“钱给你了,你也吃饱饭了。就当开个玩笑,回家好吧。小弟弟!”

他似笑非笑,“你叫哪个小弟弟?”

靠之……太邪恶了……

她差点没喷鼻血。

“当然是你了,难道你的小弟弟还能自己回家不成?”她爆发了,粗鲁的本性暴露无疑。

他幽幽地看了她很久,慢吞吞地把包往地上一放,“我离家出走的。如果你不要我,我就只能睡马路了。”如果他再往地上一蹲,脖子上挂个‘正太出租’的牌子,包准被抢得四分五裂。

骗子,骗子,“那没认识我前你天天睡马路是吧。”她才不信。

“睡店里,”他无辜地眨眼睛,“不过,今天我被炒鱿鱼了。”他翻出手机,调出短信,大意是他故意旷工,请速度走人。

她咽咽口水,“那,那也不关我的事。你自己请假不和人家说。”

“你不是提供一份工作给我吗?所以我想那份工不要就不要了。”他无辜得可怜兮兮。

“我都是打工的,哪有工作给你?”她没好气地反驳。

他扬扬手里的协议,“这不就是工作了?”

供房供吃供床供陪睡……

他失业了,可为什么是她觉着亏呢……

咬牙,钱也付了,协议也签了,试用的感觉还不错。她心一横,壮士断腕地态度一摆,“好,你和我睡一张床可以,不过我睡相不好,被踢到别找我哭。”

他原来淡淡表情的脸浮起一丝笑意,渐渐扩散开来,最后绽在嘴角,满心欢喜。霎时整个表情生动起来,就像雨后初霁的天空一样,清朗得让人晕眩。

他不该当小白脸的,他应该去xx达人比赛才对。

夜晚如期而至。

“过去点,别碰我。”

“我睡这里,牵你的手好不好。”

“骗鬼,你哪是牵手,你手在戳哪里啊?”

“……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“别动我的腰!”

“你自己扭过来的。”

“胡说,明明是你顶过来!”

李辉煌现在终于体会到,比签错协议还要可怕的事是,傻乎乎地让一个小野兽上了她的床。

“程海吟!”

“干什么?”

“把手拿开!”

“……不要!”

她挣扎了一下,终是没有他有力气,紧紧地被箍在他怀里。

“臭小子,热死了。”

他低头看她,“我很冷。”她的房间暖气不够,他一直手脚冰凉的,到床上煨了一会儿才热乎点,“你别动。我什么也不会做的。”

她嘟哝了一下,乖乖不动。

摩擦产生热能,不摩擦其实也会有热能产生。

她背对着他被抱着,后背一阵滚烫。

“我不喜欢你叫我程程。”他抱怨。“换个称呼。”

这小子现在是在和她交心是伐,“那叫海海?还是叫吟吟。”她没好气地回答。突然一个激灵,high~high~吟吟……名字也这么不cj。

他想了想,“算了,还是按原来的叫吧。”

“我叫你喂,那谁。这也挺好的。”她埋脸到枕头,声音闷闷的。“干脆你叫我金主大人就好了。”

他哼之以鼻,“那流动提款机不更贴切。atm~”

她转身气呼呼的,“叫金主大人。”

他松手去掐她的脸,“李辉煌,李辉煌,这名字和男生一样,一点也不温柔。”

她拍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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