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一个人

风也过雨也走

有过泪有过错

还记得坚持什么

真爱过才会懂

会寂寞会回首

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

······”

发行于前世九七年的老歌《朋友》讲述的是‘不定环境中不变的友谊’这一最是能打动人心的主题。

歌手云野一开嗓,就吸引了包厢里五位老男人的注意力。

“这首歌?”

“浅显的歌词直入人心,正是这位的拿手好戏!”

修名楷得意笑道,仿若已得麒麟之才!

罗看摆手示意安静,凝神静听。

“朋友一生一起走

那些日子不再有

一句话一辈子

一生情一杯酒

朋友不曾孤单过

一声朋友你会懂

还有伤还有痛

还要走还有我

······”

“一句话,一辈子,一生情,一杯酒”,短短的四个词,道尽在我们不确定的生活中那份笃定的珍贵友谊。

修名楷三兄弟彼此对视,一份浓浓的亲近之情充斥心间,在这首歌的映衬之下,三人之间二十多年的兄弟之谊竟是那么弥足珍贵。

他们三人倒也还好,那边的顾老、罗老二人却已是双手相握,老泪纵横,“五十多年了啊......”

今夜难得把酒相聚,明朝又将各奔东西,虽然只有彼此的一句话,却代表着一辈子的情谊。

“今日哪怕没能得到那几位书法大家的消息,也不虚此行了啊!”

一曲终了,包厢里几人各自收拾情绪,罗炳善的这番感叹让顾德昌忍不住附和:“是啊,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唱歌竟也这么有味道。欸,名楷,你刚才说这小伙子叫什么来着?”

“他在网络上的艺名叫‘云野’,真名叫郝运。”

“刚才对那郝运还不屑一顾,这会儿听了人家这歌反倒打听上了。”一念及此修名楷心中一动,又补充道:“这小子原来是俊清他们学校的学生,四年前......

只不过听俊清说,那段故事还另有隐情......”

听完他话,罗炳善先拧紧了眉头问道:“你说这些什么意思?”

人老成精,修名楷多话一说,他就料定这小子必然另有目的,担心人愈老耳根子愈软的老友吃不住,便拦在了前面。

“罗老有所不知......”

听出了他此言不快,但修名楷也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了,当下便把自己‘星越’收视率被云野一个网络歌手‘腰斩’以及自己对他行为猜测和未来形势的预估都和盘托出,“求顾老、罗老给学生指条明路!”

当然,冤大头似的打赏上千万那段他到底还是给省了没说,至于原因自然是方俊清那混蛋的嘲笑味道太冲,直到现在都没让他缓过来,再来一次他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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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蒸怕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了。

顾德昌哈哈一笑,示意老伙计稍安勿躁,“如果你是想找我俩给你疏通疏通,那就趁早熄了这个心思吧!总署文改步伐挺进的档口,任谁螳臂当车,试图挑战其威严,都与自掘坟墓无异!我劝你也不要做这等蠢事......”

他抿了口茶,放下杯子后目光停留在桌上修名楷手机里的直播上,“至于你说的另有隐情......那就不是我们老哥俩能办到的事了!你们该找的人在司法机关,该找的是法律的公正,而不是我们这些研究国学的。

所以,名楷,你这次算是找错人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修名楷低头受教,无人能见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,“说不得,这次要玩把大的了!既然不能为我所用,那就只能把他给毁了!”

“罗老?罗老?您怎么了?”

这时方俊清的一声惊呼打破了沉默。

只见坐他对面的罗炳善双手颤颤巍巍地捧着一个茶盏,目光呆滞,嘴巴哆哆嗦嗦地不能成言。

关文礼一看之下大惊失色,还道他是中毒了,连忙绕过顾德昌抱住了他,“罗老!?罗老师?您怎么了?您可别吓我啊罗老师......”说着说着已带上了哭腔,“我这就送您去医院!老方、老修快来帮我啊!快报警,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……”

“欸......”

一阵忙乱,好在只是虚惊一场,罗炳善摇头轻叹一声,“我没事儿!先前竟没注意到……”挣脱了学生的束缚后,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茶桌上推到老友面前,“老顾,你?一眼,看看这个像不像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——秘!色!瓷!!!”……

一阵忙乱,好在只是虚惊一场,罗炳善摇头轻叹一声,“我没事儿!先前竟没注意到……”挣脱了学生的束缚后,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茶桌上推到老友面前,“老顾,你?一眼,看看这个像不像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——秘!色!瓷!!!”

“哦!?”

一句话,让在场四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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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蒸那你不停摇头什么意思?(touwz)?(net)”

“我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自然摇头可惜,这叫做人贵有自知之明!不像某人,总喜欢打肿脸充胖子!哼……€()_[(touwz.net)]€『来[头文字小?说]?看最新章节?完整章节』(touwz)?(net)”

老伙计似乎有友尽于当场的架势,看得方、修憋笑不已。

“咦!?这是......”

只有关文礼忧心于两位年迈老师的身体,瞪了方俊清两人一眼,正巧注意到他面前的茶盏,“这些不都一样吗?”

说着他回到自己座位,拿起自己的茶盏观瞧起来。

五人这才发现,从茶壶到量杯到茶盏,这一整套茶具,都跟罗炳善手里那个“宝贝”一样形制,并无二致。

“嘁......”

顾德昌哂笑,“这下子看走眼了吧?丢人丢到晚辈面前去也真是没谁了!文礼,你干脆另择名师好了,不行我给你找个,别让这老东西再把你给误咯!

还看!?有什么好看的!人家一整个茶馆都这茶具!难道都是秘色瓷?”

“不可能!”

罗炳善起身疾步而去,关文礼紧步跟着搀扶。

从二楼包厢到一楼雅座,果然,清一色的翠绿茶具,一模一样!

“不可能,不可能!我怎么会看走眼呢......”

在关文礼的搀扶下,罗炳善跌跌撞撞回到包厢,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,嘴里兀自喃喃自语。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!?”顾德昌也没再刺激老友,转而安慰,“你也说了,秘色瓷早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,无论是成品,还是制作工艺都已烟消云散,你还总感叹无缘得见此乃人生最大憾事……哪儿能让我们这么轻易遇到呢?而且还这么一大堆!更别说还这么烫手,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!”

所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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