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8章 街头温情,带老婆逛街!

刘振华掐灭烟头,缓缓坐直身子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“压力很大。”
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在座所有人脊背都绷紧了。

“上面在问,医学界在问,老百姓也在问——这个陈阳,到底什么人?用的什么方法?有没有风险?”

他竖起两根手指,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的脸。

“两件事。”

“第一,组织专家组,对回春堂的治疗做规范化评估。如果真有效,要研究,要推广。”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但不能变成他一个人的秘术,更不能失控。”

“第二,摸清他的底。师承来历,治疗原理,有没有隐患。这些,必须弄清楚。”

孙老眉头紧锁:“刘部长,这会不会……”

“孙老,我懂您的意思。”

刘振华苦笑着摇头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舆情简报,推过去。

“但您看看——有人说他得了古医传承,有人说他用了巫蛊邪术,还有人说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说他根本不是人,是妖怪变的。”

简报在桌上摊开。

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:《神医还是妖人?起底回春堂陈阳》。

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“舆论已经失控了。”刘振华敲着桌子,“部里必须给上面交代,给公众交代。评估必须做,而且要快,要公开,要经得起检验。”

沉默。

长久的沉默。

秦老缓缓摘下眼镜,用绒布慢慢擦拭镜片。

“评估可以。”

他抬起头,目光如古井深潭。

“但得按规矩来。那孩子我见过,心正,手稳,是块行医的好料子。”他看向刘振华,一字一句,“刘部长,咱们是在找真相,不是在审犯人。别寒了年轻人的心,更别寒了中医的心。”

刘振华郑重起身,微微躬身。

“三位国老放心,我保证——评估组以您三位为首,人选您定,流程您定。部里只派两个观察员,记录,不干预。”

他顿了顿:“但时间紧迫,下周必须进场。”

三位老人交换了眼神。

许久,孙老缓缓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……

走出胡同,王府井大街的人潮扑面而来。

陈阳牵着叶清雅的手,走在熙攘的街头。

深灰色羊绒大衣,驼色围巾,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。那张脸干净清俊,走在人群里,总能引来几道目光。

“老公,发什么呆呢?”

叶清雅晃了晃他的手,毛线帽下,脸颊冻得微红,眼睛却亮得像星星。

陈阳回过神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“在想你。”他轻声说,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温柔,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

叶清雅挽紧他的手臂,把脸靠在他肩头。

“我不辛苦。倒是你,这半个月,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。”她声音低下来,“都瘦了。”

“养养就好。”

陈阳笑着,指向前方一家老字号铺子。

“去买茯苓饼?妈说你最爱吃这家的。”

“你还记得呀。”

“你的事,我都记得。”

点心铺前,队伍排到街边。

陈阳让叶清雅在旁边长椅上等,自己站到队尾。

排在前面的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
“您……是回春堂的陈先生?”

陈阳微笑点头。

老太太的手忽然抖了起来。

“真是您!”她眼眶红了,“昨天带我老伴去您那儿,您开了方子。他喝了药,昨晚一觉睡到天亮——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睡过整觉了!”

声音不大,周围人却都听见了。

“回春堂陈阳?”

“真是那个神医?”

“陈先生!我父亲中风偏瘫,能不能加个号……”

人群一下子围了上来。

叶清雅想起身,陈阳轻轻摇头。

他抬手。

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嘈杂的人群却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这里是点心铺。”

陈阳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。

“要看病,周一去回春堂按规矩排队。”

他转向柜台:“老板,两斤茯苓饼,包好。”

老板动作飞快,双手递上纸包,死活不肯收钱。

“陈先生,您治好了我舅妈,这饼我请!一定得请!”

陈阳把钱压在柜台上,拉起叶清雅就走。

身后,人群目送,却没人敢追。

走出店门,冷风一吹。

叶清雅挽紧陈阳的手臂,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我老公现在可是名人了。”

“虚名。”

陈阳摇头,牵着她往商场走。

“走,给你买件新衣服。过年都没给你买什么。”

“不用啦,我衣服够穿……”

“我说不够,就不够。”

商场二楼,橱窗里一件淡紫色羊绒大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叶清雅的目光停了一瞬。

“试试?”陈阳问。

店员很有眼力,热情迎上来。

大衣上身,淡紫色衬得肌肤胜雪,剪裁勾勒出纤细腰线,整个人温婉又明艳。

镜子前,叶清雅转了个身,眼里有光。

陈阳已经递出卡。

“包起来。”

“老公,太贵了……”

“我老婆,值得最好的。”

陈阳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很轻,却让叶清雅脸颊发烫。

店员捂嘴笑,眼里满是羡慕。

买完大衣,又配了围巾和短靴。

叶清雅要给陈阳买,被他拦住。

“不用,我衣服多。”

“那给爸妈买点?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在商场逛了一下午,给两边父母都挑了礼物,还给小曦小晨买了玩具。

大包小包,拎了满手。

傍晚,胡同深处。

私房菜馆的门脸很不起眼,推开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
“王叔,还有包间么?”

“有有有!天字一号,一直给您留着!”

包间不大,窗外是积雪的小院,竹影横斜。

菜是清淡的淮扬风味,陈阳给叶清雅夹菜、盛汤,细致又自然。

叶清雅看着看着,眼圈忽然红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陈阳放下筷子,轻声问。

“就是觉得……像做梦一样。”

叶清雅抹了抹眼角。

“这半个月,你治好了爷爷,治好了那么多大人物,全京城都说你是活神仙。”

她抬起头,泪光里漾着笑。

“可在我眼里,你还是那个会给我夹菜、会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、会陪我逛街的陈阳。”

陈阳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
“清雅,你记住。”
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
“不管外面有多少人叫我神医,叫我陈先生,在你面前,我永远只是陈阳,是你的丈夫,是小曦小晨的爸爸。”

叶清雅重重点头,眼泪掉下来,滚烫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