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域之内,一众灭世组织的强者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。

谁不知道澜是首领的心头肉?

平日里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?

别说抓了,谁敢对澜大人说句重话,都得被首领那能杀人的眼神剐下一层皮来。

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小子,不仅抓了澜大人,还……还他妈把人弄哭了?

幻觉!

一定是幻觉!

有人甚至下意识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“啪!”

清脆响亮。

“这……这是谁的部将?”

“这么勇?”
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……”旁边一个壮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我……我以为咱们灭世组织已经够疯狂了,没想到还有高手……”

青铜天幕之上,缓缓浮现出一双正燃烧着足以焚尽万物怒火的眼眸。

“小子……”

“你已有取死之道!”

轰隆!

整个独角峰,随着他这句话,剧烈地颤动起来!

岩石开始崩裂,化为齑粉,狂暴的能量风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撕碎!

澜吓得魂飞魄散,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,

“爹!别!”

“我……我还在他旁边!!”

狂暴的能量,戛然而止。

“放了她。”

“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
刘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我说,老哥,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?”

“现在是我在跟你谈条件,不是你在命令我。”

“想谈,你先把我那个漂亮的女同事给放了。”

青铜天幕之上的巨眼,死死地盯着刘兴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。

刘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。

他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

这老小子,强则强矣,但“女儿奴”这个软肋,太明显了。

果然。

在一片足以让心脏骤停的沉默后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嗯?”这下,轮到刘兴愣住了。

他本来以为,这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拉锯战,自己需要把口才和无耻发挥到极致,才能换来一线生机。

没想到,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答应了?

“我靠……这么爽快!”刘兴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,“这老小子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
“你才是老小子!”

澜试图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
“我爹根本不怕你们跑!”

“他的领域一旦完全展开,就算放了你的同伴,他也能将你们瞬间拉回来!”

刘兴闻言,不但没有半分惊慌,反而轻轻勾起少女的下巴。

“你这么说,那我可就更得看好你了。”

“万一你跑了,我上哪儿再找这么一个好的人质去?”

澜:“……”

我是这个意思吗?

我他妈是在告诉你,你死定了啊!

你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变态!

而领域之内的灭世组织首领,更是听得满头问号。

怎么肥事?

这闺女的胳膊肘,怎么还真就往外拐了?

你爹我在这儿憋着大招准备救你,你倒好,先给敌人科普起我的技能说明了?

还有那小子,你不要对我女儿动手动脚啊!

一时间,这位纵横双日世界、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灭世组织首领,竟然生出了一种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小白菜,被猪拱了的荒谬感和无力感。

青铜天幕上的巨眼,怒火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沉的凝重和……一丝丝的困惑。

“咳!”刘兴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这对父女俩的“沉思”。

“我说,老哥,我同事还在你那儿关着呢,再不放出来,我可就要对我手里的‘重要人质’,进行一些必要的……”

“你敢!!!”

下一秒。

历惊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从领域中“送”了出来。

她一出现,目光便第一时间落在了刘兴和他手里提着的那个“艺术品”上。

即便是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眼角也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
这家伙……

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?

刘兴冲她挤了挤眼睛,露出了一个得意笑容。

然后,重新抬头,看向那片青铜天幕。

“行,老哥够爽快!”

“现在,咱们来谈谈下一个条件。”

青铜面具首领:“???”

还有?

你他妈还没完了是吧?

“你还想怎样?”

刘兴完全无视了那威严声音里的那一丝压抑不住的暴躁,笑嘻嘻地说道。

“别这么大火气嘛,老哥。”

“我也得确保我自己的安全不是?”

“你闺女刚才可是说了,你这个领域牛得很,能把跑掉的人再拉回来。”

“要不这样,你先把这神通收一收。”

“等我们跑到安全距离,我保证,立马把你这宝贝闺女完好无损地送回来。”

“你……休……想!”

青铜天幕上的怒火,再次燃烧起来。

“我怎么知道,收了领域之后,你会不会立刻带人逃跑?”
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”刘兴两手一摊,露出了一个极其遗憾的表情。

“哎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
“那就耗着吧!”

“反正我这人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
“正好,可以趁这个机会,和你闺女聊聊人生,谈谈理想。”

说着,他还真的找了块干净点的石头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,顺手把被捆成粽子的澜,往自己膝盖上一放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领域之内,那些原本还在猜测着剧情走向的灭世组织成员们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耗……耗着?

大哥!

首领的“万象青铜”领域开启后,每一秒消耗的能量都堪称恐怖!

你当是你家后院,想待多久待多久?

还聊人生谈理想?

最崩溃的,莫过于澜本人。

她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,像个抱枕一样,搁在了膝盖上。

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,隔着两层布料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肌肉轮廓。

作为一名在杀戮中长大的战士,她对人体的构造和弱点了如指掌。

可在男女事实上,她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,甚至有些保守。

不行!

绝对不行!

澜扭动身体,试图让自己的敏感部位从那种………陌生,危险,又带着一种让她发麻的战栗中挣脱。

“别乱动。”

刘兴朝着澜挺翘的部位拍了一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