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他伸手就朝她腰窝挠去。
顾念“啊”了一声，身子一缩，笑得浑身发软，扭着身子躲。
却被他箍得死死的。
哪儿也跑不了。
林阳自从练了《欢喜禅》的功法，下头那股子躁动劲儿时常涌上头，压也压不下去。
他的大手开始一点点往下，温柔又熟练……
“哎呀！你往哪儿挠呀……”
“嘿嘿，大早上的，热热身。”
“讨厌……嗯~老公，好痒……你再挠挠这儿……”
“哪？”
“就刚刚那儿……对……嗯……”
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。
被子被蹬到床尾，枕头也歪了。
顾念头发散得满脸都是，却遮不住脸上的潮红。
见林阳没有松手的迹象。
她伸手去推林阳的脸。
推不动。
只好娇喘着求饶：
“不行了不行了，我真得走了，集团还有会呢。”
不是不想继续嬉闹。
是在继续下去，就得耽搁两小时，还有一群人等着自己呢。
林阳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脸红扑扑的女人，也不闹了。
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：
“行，放你一马。”
顾念喘着气坐起来，拢了拢散乱的头发。
瞪了他一眼，眼里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她下了床整理好衣裙，转身看了林阳一眼，又弯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：
“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开慢点。”
林阳靠在床头，摆了摆手。
“晓得啦。”
顾念拎着包出了房门，带上门下了楼。
院子里。
车子发动，缓缓驶出院门。
林阳站在窗边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村道尽头，才收回视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枝茶苗。
用湿纸巾包着，叶子还鲜绿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，拿起来闻了闻又放下。
穿好衣服，下了楼。
院子里阳光正好，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墨蝶一早就去了酒厂，和王晨对接后头出货的事宜。
刘燕已经出门巡村了。
朱珠送孩子去了幼儿园。
顾湘也一早去了烤肉店，准备迎接田晶晶带来的游客团。
只要这批游客吃得满意。
这波免费广告就算打出去了。
后头闻名而来的外地游客，便一波接波。
林阳心里盘算着，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往烤肉店走去。
……
田晶晶的旅游大巴停在村口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的全是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一共十个。
有男有女。
个个精神头倒是不错。
慢悠悠地跟在田晶晶后头，东张西望得像是在打量什么新鲜玩意儿。
这些都是城里退休下来，无事可干的老头老太，就喜欢四处走走看看。
田晶晶走在最前面，一边走一边介绍。
到了烤肉店门口。
她冲里头喊了一声：
“湘湘，我带客人来了。”
顾湘从店里迎出来，先是一愣。
随即脸上挂着热情的笑。
朝老人们点了点头，声音温柔：
“各位叔叔阿姨，快请进，里边坐。”
老人们笑呵呵地进了店，各自找位置坐下。
有的低头翻菜单。
有的四处打量店里的装修。
有的交头接耳说悄悄话。
田晶晶站在门口搓了搓手，脸微微泛红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：
“湘湘，就这些人……你别嫌弃哈，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爱来乡下，说这儿不干净，也不喜欢跟农民打交道。”
“我拉了半天，好说歹说……也就这十位愿意来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几分愧疚。
“晶晶姐说什么呢，十个人还少？”
顾湘拉着她的手，通情达理地笑了笑：
“我还怕招待不过来呢，你帮我拉客人，我谢你还来不及。”
虽然比预期中的少几倍。
但她知道晶晶姐已经尽力了。
正说着。
林阳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店里，见只有十位老人，围着桌子坐着等上肉。
便走到田晶晶身边，低声问：
“晶晶，咋就这点人？还都是年纪大的？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养老院呢。
田晶晶叹了口气：“现在年轻人不喜欢来乡野，愿意来的都是在城里憋久了的老人，想出来透透气，感受感受乡下风土人情。”
说完低着头，脚尖在地上画圈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本以为能帮到林阳。
没想到还是办砸了。
早知道这样，早知道就不拍胸口夸下海口了。
难为情，也丢人。
“来者即是客。”
林阳看出她的自责，伸手把她搂进怀里，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：
“就算只有十个人，咱们也得把服务和肉给做到位。”
“人多人少不打紧，口碑才重要。”
“嗯，老公说得对。”
田晶晶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但还是笑了：
“下回我再帮你宣传宣传，争取带更多的客人来。”
“算了。”
林阳想了想，摇头：
“只要咱们东西好，就算只有这十个客人，不愁他们不替咱们传口碑。”
他想起啥来，又笑着说道：
“实在不行，你回头帮我直播宣传宣传也行。”
“对啊！差点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田晶晶眼睛一亮，拍手叫好：
“我平时就爱搞直播，带粉丝看各地的风景、推荐好玩的地方，这是我的老本行啊。”
“等这个团结束，我就开直播专门宣传咱们的烤肉店！”
她说到兴头上。
本来就大的眼睛一瞪，像两颗葡萄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兴奋。
顾湘刚跟老人们聊完。
走过来了，听见“直播”两个字。
她看着两人，好奇地问：
“晶晶姐，你要直播？”
林阳和田晶晶同时点头。
顾湘也点头，“这主意好，有需要我帮忙的，随时叫我。”
田晶晶一把挽住顾湘的胳膊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笑嘻嘻地说：
“你这么美，又是顾家的大小姐，出镜比我吸引男粉丝，到时候咱们烤肉店生意肯定爆红。”
顾湘被她夸得脸一红，轻轻拍了她一下，“晶晶姐，你又打趣我。”
田晶晶朝她挤了挤眼，“哪有，你年轻又漂亮，要不然老公咋这么快就沦陷在你的温柔乡里了？”
“哎呀，店里还有人呢……”
顾湘红着脸，偷偷看了一眼厅里的老人们，眼底却压不住笑意。
林阳在一旁看着两人打趣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伸手揉了揉田晶晶的脑袋：
“行了行了，你俩别贫了，我去酒厂那边看看。”
“你们先忙着，有事打电话。”
田晶晶冲他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顾湘给他整了整衣领，想起什么，轻声说：
“对了，你让王晨别太着急走。”
“上回来就说想尝尝咱们的烤肉，等会儿烤肉好了我让人给你们留点过去。”
“行嘞。”
林阳应了一声。
正要转身往外走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咚！
紧接着。
一阵慌乱的喊叫炸开了锅。
“老杨！老杨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