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版的只是加了稀释后的灵液。
至尊版高低也得把浓度提高一分，才能让那些有钱人甘心买单，也不算占便宜。
况且这灵液世上独一无二，花钱都买不到的宝贝。
不过。
这让他想起，宝家村茶楼的那位少东家。
或许。
古籍上的记载会有偏颇。
并且独一无二……
他微微皱了下眉，下刻又恢复常态，不想让王晨和墨蝶担心。
墨蝶听了他的话，猛地一拍桌子，眼睛亮了。
“对对对！”
“至尊这俩字一听就上档次，那些有钱人最吃这套，用钱堆出来的面子，他们舍得花。”
她激动道：“人靠衣装马靠鞍，酒靠名字榜上攀嘛！”
“阳哥这脑子，咋长的？”
王晨也跟着点头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，“我跟墨小姐搁这儿琢磨了半天，脑仁都快炸了，你一进来就给解决了。”
“你说你这脑袋瓜子是不是让门挤过，挤开窍了？”
至于如何改良，不是他该问的。
林阳被他逗笑了，“去你的，你脑子才被夹过。”
“嘿，我还真没被夹过，”
王晨摸着鼻子，调侃一笑：“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，怎么夹？哪能跟阳哥比，是不是？”
这黄腔来的太突然，让墨蝶脸不禁一红，没好气瞪了眼王晨。
这小子咋跟着林阳混后，也变得不正经了。
“滚犊子！”
林阳也笑骂他一句。
随即伸手把墨蝶往怀里一带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手指头绕着她垂在胸前的发丝玩。
一边玩一边说：
“那两种酒咋定价，你俩有啥想法？”
王晨耸肩，“别问我，刚就因为这差点跟你女人吵起来。”
墨蝶被他蹭得脖子痒，伸手拍了他手背一下：
“别闹。”
她才认真道：
“这事我也不太懂，还是你来定吧，我们听你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
林阳咂了下嘴。
忽然想起啥，接着说道：
“对了，早上新月酒楼的杨新月来过，说是冲着我们酒来的，还谈好了价格……”
他把杨新月来过的事简单说了。
那抹胸、高开叉裙、紫色蕾丝边……
风光无限好和摸了几把的事，他一句没提。
自然是有些心虚。
怕这些女人吐槽自己啥人都碰。
索性就光说那女人要订一千斤普通版，四十块钱一斤拿货。
至于至尊版，才刚敲定。
他自然没来得及提。
还有那杨老爷子病发的事，无关紧要，更没必要费口舌。
末了，给出了最后定价：
“既然价给出去了，普通版四十，至尊版一万。”
“……”
新月酒楼的杨新月？
墨蝶倒是没听说过。
王晨却认识。
他眉头皱起来，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阳哥，这女人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。”
“出了名的交际花，专养小白脸。”
“有回一次找了四个，把那些小伙子直接玩进医院了。”
“听说有个小伙子在医院躺了三天，腿都软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从鼻腔里冷嗤一声：
“虽说她有钱，可也都是不干净净的钱。”
“你这酒还没发售，她就闻着味儿找上来……怕是目的不简单。”
林阳和墨家的事，他心里有数。
这女人出现的太巧合，让他不得不往这层想。
墨蝶本来靠在林阳怀里，听这话身子坐直了。
扭过头看他，眼里带着几分酸溜溜：
“老公，你离那女人远点。”
“那种人说不准是看上你了，想着法子把你吃了呢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家里姐妹这么多，我们不拦着你找。”
“但找也得找身家干净的，那种女人……不行！”
活脱脱一副“管家婆”的架势。
林阳听出她话里话外的酸劲。
却觉得她这样子十分可爱，心里还美滋滋的。
他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一摁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，笑得痞里痞气：
“你想啥呢？”
“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？”
“家里有你们几个宝贝我都忙不过来，轮得到去外面采野花？”
“我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？还是有肉不吃啃骨头？”
“哎呀！有外人在呢，收着点。”
墨蝶被他捏得鼻子发酸，瓮声瓮气地笑了。
她捶了他胸口一下，又口是心非埋汰了句：
“还有，你少来这套，你啥样我们还不清楚？见了美女腿都迈不动。”
心笑这男人的嘴，既能甜又能毒。
简直让人又爱又恨。
两人没羞没臊打情骂俏，真是一点不觉得还有个程亮的电灯泡亮着呢。
王晨无奈捂着眼。
手指缝却张得老大，忍不住嚷嚷：
“阳哥，你们两口子注意点行不行？”
“我一个大光棍在这儿杵着，你们又搂又抱又捏鼻子的，这不是成心折磨我吗？”
他自嘲地摇头，“看得我无地自容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林阳哈哈笑了。
随即松开墨蝶，靠在椅背上翘着腿，手指在桌上点了点：
“行，说正事。”
“那女人不光来买酒的，还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，不过被我打发了。”
他省略了摸来摸去的细节，脸上一点不心虚。
反正只是摸了几下，他又不吃亏。
就是有点恶心。
跟摸了两块发臭的肥肉似的。
墨蝶听到“被打发了”三个字，心里松了半口气。
嘴上还是不饶人：
“那种女人，活该！让她嘚瑟。”
“阳哥，你说你长得帅也就算了，”
王晨啧了一声，一脸感慨：“还有钱有本事，有本事也就算了，还这么招女人。”
“你说你，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情债，这辈子专门来还的？”
这话听着比墨蝶还酸。
林阳侧头看了他一眼，似笑非笑：
“别羡慕，你没这个烦恼。”
王晨气得抓起桌上的烟灰缸，举到半空。
又笑着放下了，骂了一句：
“阳哥，你嘴也太损了！”
“我王晨虽然没你那么招人，好歹也是堂堂正正一表人才好不好？”
他越说越羡慕，“就是……就是不如你那么……过分呗。”
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环绕。
但他骨子里还是传统的。
此生遇见一个知心知底的女人就行。
多了他可应付不来。
见两人打闹，墨蝶捂着嘴笑，眼角弯弯的。
“好了，不闹了。”
林阳摆摆手，收了玩笑。
他看向王晨，认真起来：
“这几天你把酒的宣传打好，就按咱们刚才商量的，分普通版和至尊版，先试试水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过几天，你把两版酒各准备一千斤，跟我一起送到新月酒楼去。”
“她不是只订了一千斤普通版吗？”
王晨听愣了，“你准备至尊版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