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:初恋这件事

莫非把青羽和桃儿的行李一股脑儿分别扔到了两个房间便不管了,来到四楼以前住的房间,看着干净的卧室:“看来奶奶经常打扫啊,真的,连床上的被子都散发着太阳的味道,哎,还有挺长时间吧,她们炒菜,干脆先睡一觉算了。”于是莫非躺在一张木床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
思绪慢慢飘到若干年前,那是九月飘香的季节,学校的桂花树也毫不吝啬的奉献着芬芳,朵朵骨牙一样的桂花从大树上纷纷扬扬地飘零着,而应正中学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新生入校日,一些稚嫩的脸庞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大的学校的欣喜,在学校里面到处乱转着,笑着,追着。

男孩子这个时候便已经学会了成团结队了,站在一堆聊着共同感兴趣的话题,而一些女孩子呢,则是手牵着手,在桂花满地的道路上漫步着。这时,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套装衣服,手里拿着一本书,翩翩然从一堆正在说话的男孩子旁边走了过去,曼妙的背影把男孩子们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。

“喂喂,这个女生漂亮吧!校花欸!”一个小胖子用手捅了捅旁边一个穿着新校服的男孩子说道,男孩坐在花坛上,用眼角瞥了一眼那位把小伙伴们魂全都吸引过去的女生,淡淡地说道:“一般吧。”

“切,非仔你又装酷了!明明就很漂亮!”周围的小伙伴们起哄,可是男孩却没有理会,只是记住了刚才看到校牌上的名字“辛月”。

食堂内,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文静地和同伴坐在那里吃饭,突然旁边走来了一群高个子的男生:“美女,这个位置有人坐没?不介意我坐这里吧!”一个把校服拦腰绑着的男生对着女孩说道,他后面的那群男生纷纷起哄,叫着“嫂子”。

女孩不知所措,她旁边的女伴也不敢说话,因为这群男生是高年级的,已经初三了,有点甚至几个月后就打算毕业,不读高中了,而她们才读初一,在这个学校还有几年的时候学习,根本得罪不起这些人,所以才不敢说话。

那个男生大大咧咧的坐到女孩旁边,拿起女孩的手便说道:“做我女朋友好吗!”语气根本不像是询问,而是霸道的通知;女孩不知所措,不断地挣扎,而男生后面的同伙纷纷大笑。

这时,突然一个把校服袖子挽得老高,快到胳膊的男孩挤到人群中央,一把拍掉了那个男生抓着女孩的手,女孩猝不及防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而那群男生则把男孩围到了人群中央,其中为首的,也就是刚才抓住女孩手的男生一把推了推男孩,语气不善地说道:“你是哪个班的,跑来多管闲事!”

男孩不说话,只是看着那个男生,而这时旁边的一个人在男生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,男生突然大笑:“原来是初一的疯狗!疯狗,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们初一的扛把子都是我带上来的,你跑到我面前耍!”

疯狗笑了笑,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餐盘,大声叫道:“我管你他。妈是谁!”猛地砸到了那个男生的头上。等到血从那个男生头上留了下来的时候,周边的人才突然反应过来,拳头不断往疯狗身上招呼,可是疯狗却一直扯着那个男生的衣服,不断追着他一个人打,场面全都失控,同学们尖叫着跑出食堂,那名女生也被同伴拽着衣服跑了出去。

后来,不知道是谁给老师打了报告,几个体育老师跑到食堂把两边的人拉开之后,全都送到了政教处,进行处罚;疯狗和那名男生各自被停学一个星期,回家检讨。

可是疯狗在家里待了两个星期,因为他爸爸看到他变成了这个样子,从外地坐车跑回家里,当天晚上又把他打了一顿,他的伤还没好,却再次被打,于是肋骨差点骨折,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礼拜。

两个礼拜之后,疯狗缠着绷带回到了学校上学,周边的人对他指指点点,而老师也找他谈话,在全班班会上公开批评,称他是班里的“害群之马”“就像一个磨盘一样,拖了班上的后腿。”“给班上抹黑。”

面对老师和同学的指责,疯狗没有反驳,只是头一直低着。在一次课间的时候,那个叫做辛月的女孩托人把一张小纸条和一瓶红花油给了他,上面写着:“那天真的谢谢你,你的伤好了吗?”疯狗把红花油退了回去,因为他绑着绷带,而且里面上了药,不需要这个,并托话那名送纸条的女生给辛月说:“不需要,我只是单纯的看那个人不顺眼就是了。”可是那天晚上回到家里,奶奶帮他洗澡的时候(他受伤了不能自己洗澡)他一直在哼着歌。

那天过后,疯狗上学的时间每天都得防备那群初三的报复,有时候是在来学校的路上和那些人打起来,有时候是在上厕所的时候;几次被老师抓住了,于是又是几个处分。

疯狗和那群初三的打了半年,半年后,那群初三的毕业了,疯狗也在学校里小有名气了,人们这个时候都不叫他疯狗了,都开始叫他“非哥”或者直呼名字“莫非”;半年来,辛月和莫非从来没有联系过,就像地平线和地界线一样,两条线永远都会交接到一起,互不干涉,而那件事,莫非觉得辛月已经忘了,因为她在那之后便没有回应了。

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到了初二上半期,莫非依旧每天混日子,打架;而辛月也是依旧每次开学典礼上拿奖学金,表扬;不过也只有在每年的开学典礼上莫非才有机会和辛月同台,不同的是,莫非是被当成全校的垃圾,当众批评,而辛月这是全校的典范,当众嘉奖!

在一个平常的下午,莫非和一群和他一样混日子的“弟兄”“哥们”在一起懒洋洋地趴在走廊的围栏上晒着太阳,吹着风,偶尔还可以看看从旁边经过的女生,欣赏她们含苞待放的倩影。

这时,一个哥们突然对着走廊入口的地方吹着口哨,莫非转头一看,原来是辛月捧着一大叠的作业本从办公室走出,莫非和辛月不是一个班级,所处的楼也不是同一层,莫非他们在四楼,而辛月他们班级在二楼,教室办公室也是跟随着班级,在上下一层楼的样子;一般来说,辛月是不可能跑到四楼办公室来的,所以莫非有点奇怪。

“辛大校花欸!非哥,怎么样,漂亮吗?”一个哥们吹着口哨。

莫非撇了撇嘴:“漂亮怎么了,我还认识她呢!”周围的哥们都说不信,于是莫非在辛月经过自己面前的时候打了个招呼:“嘿!”可是辛月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,低着头快步从莫非面前经过,周围一阵嘘声,莫非感觉很丢脸,于是脸也红了:“笑什么!不许笑!找打是吧!”

这时旁边有个人说:“那个妞这么嚣张,非哥,追到她!让她知道你的魅力!”莫非当时太过窘迫,而且头脑一发热,便应声道:“追就追!怕什么!”

于是那天之后,莫非开始每天都往辛月教室里跑,风雨不断地给她带着早餐,因为莫非打听到辛月家里离学校比较远,经常不吃早餐,所以莫非便想到了送早餐,每天早早地起床,吃完早餐后,便用一天的零花钱到早点铺卖了早餐后跑到学校;久而久之,每次当莫非来到辛月教室的时候,都会有男生叫道:“嫂子!非哥来找你了!”

而辛月却不搭理莫非,开始时觉得奇怪,不知道什么原因,因为莫非什么也没有说,就是一个人自顾自的把早餐放到辛月桌子上便出了教室,也不说一句话,不解释什么;所以辛月开始还总是道谢,说不好意思什么的,但是后来的时候便像面对空气一样面对他,莫非觉得也没什么,他心里对自己说道,自己只是为了那个赌注而去做着这些事情的,自己并不喜欢辛月,自己现在就先这么做着吧,等到时候那些人都忘记了这件事情,那自己就不来烦她了。

莫非是这样对自己想的,可是有一天,辛月突然塞给自己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放学后到学校外面的精品店,有事情和你说。那一天莫非都没有一点思绪听课,心中忐忑不安,下课了也一个人在座位上发着呆,周边的哥们都不知道他怎么了,取消他说大姨夫来了,莫非不予理睬。

快要放学的时候,莫非提前翘课,早早地来到了精品店外面等着辛月,他不知道辛月要对他说什么,大概是以后不要来烦她的一些话吧,莫非有点悲观的想着想着,终于期待来放学的铃声。

学生们就像是泄闸的洪水一样,一窝蜂地从不大的校门口推挤着出来,而莫非也是全身灌注地盯着校门口,生怕错过了辛月的身影,在人群都快要走完的时候,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从校门内走了出来,那天的辛月穿着一身古典蓝的小碎花裙,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女孩一样,秀气美丽,走到莫非旁边,只说了一句:“跟我来。”便不再出声。

莫非跟着辛月身后走了很久,看着前面沉默的辛月,不知道说什么,憋了好久,突然出声道:“你这件裙子很漂亮,在哪买的?”说完之后莫非自己都想给自己轮几巴掌,嘴怎么这么欠抽,明明只说前半句就好了,干嘛非要扯出不必要的后半句。

走在前面的辛月顿了顿,出声道:“老外街的步步高百货二楼买的。”

“哦,这样啊,有机会我也买条给我妹妹!”莫非在后面挠了挠头笑道,其实他哪有什么妹妹,他只有几个还不懂事的弟弟。

“嗯。”前面辛月轻声应了一声,便不说话了。

沉默,又是沉默,莫非跟着辛月继续走着,不知道到底辛月要做什么,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之后,辛月带着莫非停到了l市的一所重点中学,那里有一个穿着黑白色校服的男生正站在路标旁等着,辛月就这样走过去轻轻站在那个男生的旁边,而莫非也停下了脚步。

他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感觉有点压抑的感觉,那个男生长得挺帅气的,虽然莫非也有点自信,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比自己帅,皮肤也比自己白,鞋子也比自己干净,但是他没有自己高,这是莫非短短比较了一番得出的唯一有利结果;他不知道为什么辛月走这么远的路,带自己来到这个男生旁边。

辛月靠在那个男生的肩膀上,而那个男生也搂着辛月;“这是我的男朋友,白恬,莫非,对不起。。”辛月还在说着,可是莫非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知道了,对不起,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。”便转身往刚才来的地方离开。

什么嘛!莫非想,自己又不是真的喜欢她,只是因为那个打赌的原因才不得不这样子的,真的是,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把我喊道这里吗!我的时间可是很忙的,才没这些闲工夫管这些!一路上莫非就这么走着,但是周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校服穿着一半,眼里噙着泪花的少年。

从那以后,莫非真的就再也没有往辛月教室跑了,每天依旧混着日子,打发时间,就和以前一样,似的。

可是,在某一天下午,莫非的平常生活再次被打破了;那天下午,当莫非他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,突然看见操场看台上一大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,一片嘈杂。本着好奇的态度,莫非等人推开了人群。

“让开让开!非哥来了,让开点!他。妈。的还站在那里,找踹是吧!”

莫非来到了人群中央,可是看清原因的时候,他的瞳孔一片收缩,眼里仿佛燃烧着怒火一样,朝着周围围观的人大声问道:“谁欺负她了!我。他。妈。的问你们谁欺负她了!哑巴啊!”场中,辛月蹲在地上,就像一只受伤的天鹅一样在抽泣。

没有人敢回应莫非,他现在的表情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随时准备择人而嗜,旁边的一个哥们扯着他的校服衣袖:“非哥,冷静点。”却被莫非一把甩开:“冷静你。妈。的,没听见我问吗!谁欺负她了!把她弄哭了!”

周边的人都低着头,不敢直视莫非那双眼睛,莫非突然对着周边的人大骂了一声:“滚开,都他。妈给我滚开!围成一团干嘛!很好看是嘛!滚开!”而莫非的哥们也开始帮莫非赶人:“喂喂,你。妈。的,没听见非哥的话,走走走,还站在这里干嘛!欠抽是吧!滚啊!”

不一会儿,辛月原先周边密密麻麻的人全都跑了,只有莫非一个人还在那里;莫非也蹲了下来,就在辛月的旁边,但是中间隔着一道宽宽的距离,因为莫非怕辛月反感。

莫非一直没说话,听着旁边女孩子的哭泣声,莫非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感觉心中一阵绞痛,他好想用手轻拍女生的背,安慰这个女生,但是他怕,他怕这个女生反感,而且,他也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安慰她,于是他只能这样看着这个女生埋头哭泣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莫非他们班的体育课已经下了,操场上也没有多少人,虽然有一些人好奇,但是畏于莫非的“凶名在外”,也不敢跑来自找不痛快;辛月突然抬起了头,她的眼睛一片通红,头发也凌乱了,几丝头发还黏在她的嘴边,可是在莫非看来,确实非常高兴:“你怎么了?没事吧!”莫非轻声问道,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青花瓷,生怕说话的声音太大,辛月便会碎裂。

“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!”辛月哽咽着问道,突然的问题,莫非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于是一时僵在那里了。

“果然是很丑!”辛月说着突然又流下了眼泪,哽咽声也更大了。

“别啊,别啊,你别哭啊,没有没有,你很漂亮!很美!”看见辛月再次流泪,莫非慌了手脚,不停地挠着脑袋,急的脸都红了。

莫非的样子把辛月逗笑了,辛月噗嗤一声笑道:“你现在的样子真像只猴子!”

看见辛月肯笑,莫非感觉也豁出去了。他不停地点头道:“没错,没错,我就是只猴子,而且还是只大猴子!呼呼呼!”身体怪异地还学了几个猴子的姿势,结果辛月笑得更厉害了。

操场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,平时一直板着张脸的莫非此刻却不断地做着一些搞怪的动作,而他旁边平时一直温和的校花辛月此时脸上还带着泪花,但是却捂着肚子放声大笑。

终于,笑的累了的辛月慢慢平静了下来,眼神又重新恢复了刚才那垂然欲泣的样子,莫非也停止了搞怪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辛月,他知道辛月要说什么了,风轻轻吹拂着辛月的发梢,把此时的辛月刻画出一种柔弱感,再加上她哀愁的神色,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,那么迷人,就像林黛玉不施粉黛从红楼梦里跑出来了一样。

果然,辛月看着脚下的石子,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:“他说要和我分手,从上周就开始了,我一直不肯,问他理由,他找来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搪塞我,于是今天中午的时候,我趁着门卫打盹,偷偷溜出了学校,跑到了他们学校,在那里,我看到他和一名女生手牵着手,说说笑笑,当时我真的很想跑过去问他为什么,但是我忍住了,我没有出去揭发他,我回到了学校。”

“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,我手机里他突然再一次发来短信说要分手,我说你是不是有其它喜欢的女孩了,其实这条短信发出去的时候我心里很纠结,我不知道是该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,我希望他否定,这样的话我和他之间就还有可能,可是他过了很久,回来短信说是的,因此他要和我分手。”说道这里辛月情绪似乎有点激动:“可是我们从小学开始就在一起了啊,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,我扮演新娘,他是新郎,我们说好了以后长大要到一个阳光明媚,四季如春的地方过两个人的世界,在那里慢慢变老,可是他现在说要和我分手,他喜欢上了其他的女孩!呜呜呜,我爱他啊!我爱白恬!。。”辛月的眼泪再次像珍珠断线一样流了下来。

而这期间莫非的双手一直呈拳头状握紧,拧得手上的青筋都突破皮肤暴起,但是他的脸色一直很平静,就这么看着旁边的女孩,听着她的哭泣,却又无能为力;夕阳在莫非和辛月之间投下了剪影,在这一刻,莫非突然心中感到巨大的失落,因为自己旁边的女孩在哭泣,可是却不是为了自己;生平,莫非第一次感到了自卑和嫉妒,因为那个男生拥有了世界上最美的珍珠,却不懂珍惜的舍弃了,他自卑,因为那个男生拥有者辛月对他的爱,他嫉妒,因为他只能在一旁看着,束手无策。

我的女孩,为什么我想拥抱你,但是却不知道以何之名?

几天后,当莫非坐在教室手里拿着一封信忐忑不安的时候,辛月突然冲到了他的面前,夹带着狂风骤雨。

“嫂子来了!非哥,嫂子来了!”周围的哥们纷纷起哄。

“辛月,你怎么来了?”莫非愕然地回头,看见辛月正站在他身后,连忙把那封信藏在口袋里,莫非从座位上连忙起身。

“啪!”一声耳光的清响,周边的人全都安静了,全教室的人视线都看向莫非,不知道他为何会遭受辛大校花的一耳光,难道莫非对辛月做了什么?他们纷纷猜测,议论。

看着自己眼前倔强昂着头直视自己的辛月,莫非不禁苦笑一声,他们不知道可是自己知道,几天前,也就是在辛月把那件事情和自己说了之后第二天,自己便一个人跑到了白恬的学校,把白恬狠狠地打了一餐,莫非没有说理由,只是看着白恬说了一声“你不配!”便离去了,原以为白恬会很爷们的做法,把他当成男人之间的私事,没想到竟然像个娘们一样打小报告,之所以这么笃定,是因为莫非把白恬叫出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,而且发生的事情也只有自己和白恬知道,所以,肯定是白恬把事情说给了辛月。

“辛月,我们到外面去说好吗?”莫非见辛月没有拒绝,便在众人的纷纷猜测中牵着辛月的校服衣袖,来到了教学楼的顶层,天台,这里一般没人上来。

“你为什么要打白恬!”一上来,辛月便开炮似的发问,情绪也不太稳定。

“我不是在为你感到不甘心嘛,那小白脸也欠揍!”莫非挠了挠头,提到白恬他就怄气,真的不爷们,于是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。

“小白脸!”辛月瞪大着眼睛:“小白脸也比你强!有你这么给同学取侮辱性绰号的吗!”

“是是是,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莫非赔笑着:“你不要激动,我们冷静,慢慢说。”

“莫非,以后我的事不要你管!”辛月突然抛出一句炸弹性的话语。

莫非身体突然一震:“可是,可是。。”可是我真的不想看见你哭泣。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,只好转为沉默。

“刚才的事,对不起,我不该在教室里就这样的,害你难堪了。”

“刚才,刚才什么啊,我都忘了的哈,根本就不记得了。”莫非笑着说,其实现在的脸还生疼。

“这样的话,那么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辛月转身打算走向楼梯口。

“等等。”莫非叫住了辛月,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说:“辛月,我这里有一封信,希望你收下。”可是辛月的话击溃了莫非期待的神情:“不用了,我知道的,莫非你也知道,我们之间不可能的。”神情淡然,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天台,走进了楼梯里。

看着快要走出天台辛月的背影,莫非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大声叫道:“辛月!我喜欢你,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!”莫非感觉这句话用完了一生的气力,以至于说完之后差点没虚脱的倒下。是啊,自己是喜欢辛月的,从什么时候开始呢,莫非自己也不记得了,应该是带早餐给辛月,默默注视着辛月的时候吧,又或许是因为看到辛月靠在别的男生的肩膀,看见辛月为别人哭泣的时候吧,也可能是第一眼看到辛月的时候开始的吧,那么的话应该就是一见钟情了吧。

辛月的背影已经走出天台了,莫非已经绝望了,可是这时,楼梯下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我以后要考到二中去。”(二中是l市最好的高中。)听到这个声音,莫非原本沮丧低下去的头猛然间抬起,刷的一下从地上一跃而起,眼里闪耀着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