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还没来得及种新的。

房子明显被修葺过。

秦恪关好大门,把大虎小虎从柳条筐里放出来。

见宋妙东张西望,于是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宋妙摇摇头,“感觉这里被修过,你找人弄的?”

“嗯,我让吕鹏找了几个师傅来修整过。”

怕宋妙不记得吕鹏是谁,他还特意介绍了下,“吕鹏是派出所的,之前他去过你家。”

宋妙点点头,把行李放在屋里,继续看房子的变化。

原本有几块地方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

现在都修好了,平整光洁,丁点看不出来。

开裂变形的木制窗框也换掉了,玻璃更是换了新的,擦的干干净净。

生锈的阳台栏杆被换掉了,换成了木制的,就一下换了种风格。

宋妙把门窗都打开通风,家里没多少家具,她暂时不打算放。

等过几天秦恪离开了,她再从空间里拿几样出来,那么多好东西堆在里面,干什么还要买别的。

大虎小虎到了新地方也不害怕,两只在院子里转了几圈,之后又进到屋里。

等把楼上楼下都探索一遍,直接跑去花坛里撒了泡尿。

这一路上有秦恪在,宋妙也不好把它们收到空间里解决,只能憋着了。

现在赶忙把猫饭给它俩安排上,才继续去收拾。

其实真没什么可收拾的,明显有人打扫过这里。

宋妙只重新洗了块抹布,把自己上次住的房间又擦了一遍,铺上被褥。

这边刚把床铺好,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秦恪正在检查厨房的炉灶,闻声擦了擦手,走过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个穿着灰蓝色褂子,面容和善的大婶,正是隔壁的赵婶。

“哎哟,真是小恪啊!回来好,回来好!

见到开门的秦恪,赵婶笑眯眯打招呼。

“这回待多久?你一个人——”

她话没说完,就看到了正从屋里走出来的宋妙,眼睛顿时一亮。

“哟!这不是上次那姑娘——”

宋妙大大方方走过去,“赵婶好,我叫宋妙。”

“宋妙,这名字好听!”

赵婶看看宋妙,又看看秦恪。

见两人站得极近,秦恪还下意识往宋妙身边靠了靠,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,脸上也笑开了花。

“好啊!小恪,你这小子,不声不响的,对象都有了!

上次这姑娘一个人住这儿,我还寻思是你家亲戚呢!”

秦恪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鼻子。

“上次是妙妙家出了点情况,她不得不借住在这,现在我们结婚了,妙妙又考上了京大,她是回来上学的。”

“上大学?哎哟!这可是大喜事!双喜临门!”

赵婶更高兴了,从篮子里抓了一把菜递过来。

“我刚买菜回来,今天的小白菜不错,水灵灵的,给你们添个菜!

算是婶子补你们的新婚贺礼,以后就是邻居了,有啥需要帮忙的,尽管跟婶子开口!”

宋妙一点没推辞,“那就谢谢赵婶了,正好我们刚过来还什么菜都没买呢!”

“不客气不客气!你们小两口先安顿,我就不打扰了!”

赵婶笑呵呵的摆手,又叮嘱秦恪。

“小恪,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!多难得!”

说完她就回家去了,打从前几天有人过来帮忙收拾院子她就知道,这是有人要回来住了。

所以也就预料到了,以后怕是不能继续在人家园子里种菜了。

想到那两个大花坛,赵婶心里就觉得可惜。

这些年靠那两个大花坛,她都很少买菜了呢!

送走热情的赵婶,关上门,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,宋妙继续上楼干活。

阳光透过新换的玻璃窗,明晃晃照进屋里,空气中浮动着微尘,带着初春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。

秦恪转过身,目光落在宋妙刚刚铺好的床铺上。

被褥是军绿色和碎花拼接的,很朴素,却因为是她亲手铺的,显得格外温馨。

这房间,上次宋妙来京市时,就是她一个人住的。

那时,他只能送她到这,自己去别处借宿,心里惦记,却连多待一会儿都觉得是唐突。

而现在,妙妙是他的妻子了。

两人能名正言顺的一起回到这里,这个没有别人在的小小院落。

一种奇异的燥热悄然在心头蔓延。

秦恪看着宋妙站在光晕里,正低头整理着床单,侧脸线条柔和,脖颈白皙,几缕碎发调皮地落在耳畔。

这里,是妙妙曾经独居的闺房,而现在,他是这里名正言顺的男主人。

“妙妙……”

秦恪走过去,声音有些低哑。

“嗯?”

宋妙抬起头,撞进他带着某种暗涌的眼眸里。

她心里一跳,似乎明白了什么,脸上微微发热。

“发骚了?”

秦恪:“……”

他已经习惯了媳妇偶尔说出的虎狼之词,也不说话,只是伸手把人搂过来。

宋妙的身体柔软而温暖,带着阳光和香皂的清新气息。

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抱一下就让他觉得无比舒服,神清气爽的那种。

秦恪低下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宋妙:“大白天的,你想干什么?”

“嗯,没想干什么。”

秦恪抬起媳妇的脸,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,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
明明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
宋妙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。

又勾引她!

她伸长手臂,一把将秦恪的脖子拽下来,啃上了他的唇。

秦恪眼里划过笑意,手臂收紧,将主动扑过来的人完全禁锢在怀里。

舌尖抵开她的齿关,攻城掠地。

宋妙轻哼一声,毫不示弱的回应,手还不客气的在某人紧致的肌肉上流连。

直到喘息声越来越重。

阳光似乎也羞涩了,悄悄偏移了角度。

大虎小虎已经找到了心仪的位置,开始优雅的舔毛了。
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
秦恪的额头抵着宋妙的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
“妙妙……”
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宋妙脸颊酡红,眼眸里像是漾着一池春水。

她没说话,只是把某人按在了刚铺好的床上,顺便在人家喉结上咬了一口。

这个明示的动作,瞬间点燃秦恪最后一点理智。

衣物不知何时被媳妇扯去,肌肤相贴。

嗯,有时候换个地方什么的,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……